帳篷之中濃煙彌漫,屋子裏的兩個人已經完全如同死豬一般。
欒平安也不費什麽事兒,直接把那個珎墓司的領導扛在肩頭,就如同扛了一個大號的麻袋,然後輕輕鬆鬆抬出帳篷,沿路上甚至連個關卡都沒有,直接輕而易舉地放進我們事先準備好的馬車之中,然後我們兩個人乘上馬車,揚長而去。
這一套程序弄得簡單,方便快捷,這綁票之事甚至比我們想象中的更要容易許多。
欒平安心情儼然是不錯,他一邊駕著馬車,一邊哼著陝北平原上特有的小調。
“羞答答的妹子喲,就跟上哥哥走。想妹妹想的我,咯楞楞地瘦。想妹妹想的我,一疙瘩瘩愁。一對對鴛鴦,你繡上一繡,我和我……”
我忍不住打趣他道。
“怎麽?想你那個沒過門兒的媳婦兒了?想那個孫家的大閨女了吧!也是,兩個人從小定了娃娃親,長到這麽大,愣是不知道媳婦兒長什麽樣!”
欒平安滿麵紅光的笑著,顫出了一口大白牙。
“俺媳婦兒長得指定俊,羞答答的妹子喲,就跟上哥哥走,想妹妹想的我,咯楞楞地瘦。想妹妹想的我,一疙瘩瘩愁……”
我問欒平安。
“現在休這麽開心,這是什麽時候還想女人!你首先要好好想一想,咱們馬車裏帶著的這個爺們兒,究竟要給他弄哪兒去!”
欒平安聞言哈哈一笑。
“我早都想好了,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!咱們就給他整到那戲台子邊上的茅草房裏,放心吧,整個原上的鄉親們都是咱們的人。便是有人看見他也不礙事。”
我們直接把這個珎墓司的領導,拉到的那個我們日常居住的茅草屋。
就在我和欒兩個人剛剛下馬車的時候,突然之間,看見一個黑影在茅草屋的附近閃過。
那個身影瘦瘦小小,身段還有些婀娜,看樣子估計應該是個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