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,沒什麽!”
那黑玉鳳見到如此場景也是忍不住一陣嬌笑。
“哎呦呦!這一男一女當真是郎情妾意!平安兄弟,你瞧瞧你這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,多俊俏的姑娘,多柔嫩的雙手,你也不舍得她這樣的雙手被繩子綁住。你也不舍得她受委屈吧!”
欒平安隻要聽到這女人那嬌媚軟膩的聲音,便立刻之間變得義憤填膺起來。
“你這個婆娘,趕快把孫家大姐給放了,有什麽事情衝著我一個人來,抓著人家姑娘家不放算什麽本事!”
那黑玉鳳繼續假癡不跌。
“平安兄弟,你瞧瞧你說的這是什麽話!我好歹也算是你半個嫂子,我不過是請未來的弟妹過山來嘮嘮體己話,不信你便問問弟妹,自從昨夜她上山之後,我是不是好吃好喝的待著她,未曾讓她受過半分的委屈!”
欒平安一聽這女人竟敢自稱自己為他嫂子,便立刻火冒三丈。
“你這個婆娘,算得上是我哪門嫂子?少在這裏跟我沾親帶故的拉關係,有什麽話你就快說,有屁快放!要不然我自己帶著孫家大姐下山,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你最好滾的離我們林水原遠遠的!”
那黑玉鳳見到欒平安不吃軟的,隻見這浪**的女子立刻變了臉色,然後陰著一張麵容,冷冷一笑。
“嘿嘿!我拿好言好語填縫你,你既然不給麵子,那也別怪我把話說得直白!”
這女人一邊說著,一邊再次拍拍手。
隻見這回上來的是兩個身強力壯的漢子,兩個漢子共抬著一個大號的樟木箱,這種樟木箱子就是那種家家可見,女人們成親過門時,裝著被褥細軟和嫁妝的大箱子。
黑玉鳳讓那兩個壯漢把箱子放在欒平安的麵前,然後一把打開和箱子的蓋子。
隻見這滿滿一大個樟木箱,裏麵裝著的全部都是金銀財寶。有摞的密密的金條,有無數的翡翠,玉鐲子,項鏈,珠寶,瑪瑙,貓眼。就連金剛鑽裏麵都有個七八顆,還有不知是哪個朝代的字畫,不知是哪個文人的墨寶。總之這一個大號箱子裏裝著的財產數量,已經足夠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人祖宗十八代過上千八百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