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傳生燒毀了所有的鬼紙。黑色的紙灰被風吹得滿地都是，夾雜著落葉，增添了一點荒涼。二夫人說她最好早點下山。天黑時在山路上走很難。方傳生也覺得今天很奇怪。他請兩個仆人幫忙打掃，然後開始把所有人都帶回來。
張氏拉著方婉兒的手，不讓她回頭看。但好奇的方婉兒走了一會兒，忍不住回頭看。她看見星期天清站在墳墓旁邊，向自己揮手告別。方婉兒的身體劇烈顫抖，腳步加快。知道女兒看到了一些她不該看到的東西，她保持沉默，繼續往前走。
最後走進房子，二夫人忍不住大夫人說。
“蛇太多了。”二夫人說她渾身起雞皮疙瘩。她說，“四夫人的父親過去常與蛇玩耍，但四夫人。”
大太太不想聽，徑直走進自己的房間。方傳生和管家關上門進來。他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。
“無論你看到什麽，你都不能在將來提及今天的事情。”方傳生把這句話說得像命令一樣，無法反駁。
方婉兒睡不著。她記得三天前，方家門口發現了方晴的屍體。據管家透露，這位少爺已經外出半個月了。沒有人知道他去過哪裏。當他再次見到他時，年輕的主人已經死了。當仆人們移動少爺的屍體時，他們發現少爺的腿已經開始輕微腐爛。很明顯，這位少爺在到達方家門前就已經去世了。方傳生看了看屍體，讓人們趕快放進棺材裏。
但方婉兒今天又清楚地看到了他的弟弟。真的是他的鬼魂嗎？方婉兒一想到這裏就發抖。但是讓方婉兒更害怕的是蛇，密集的蛇。他們戳著頭，伸出長長的舌頭，隨時咬人。方婉兒的手突然碰到了一個冰冷的東西，她的神經突然變得緊張起來。隻是個金發卡。方婉兒深吸了一口氣。
突然有人敲門。方婉兒低聲問道：“誰？”
“是我。”外麵是母親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