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老祖近來可是非常的熱鬧。
借著徐夢溪生日的機會,分散在全省的徐家人都回到了這裏。
他們談笑近幾年有談成了什麽大生意,一口氣賺了好幾百萬。
角落當中,一個帶著鴨舌帽的中年男人看著這一切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。
徐家之所以如此昌盛,全都是徐韜一個人的功勞。
這些年,如果不是徐韜在藍城闖出一番名堂來,有誰會給姓徐的名字。
至於那些吹噓自己身價幾千萬的家夥,無非就是打著徐韜的名號,在外麵招搖撞騙而已。
畢竟,徐韜可是藍城地下世界的大佬,生意上人或多或少都會給幾分薄麵。
“阿昌,這都什麽時候了,阿韜怎麽還沒有回來?”
老祖當中,一個頭發花白老太婆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,皺著眉頭說道:“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,我不是告訴過他,今天要給夢溪慶生,讓他早點回來嘛!”
角落當中,帶著鴨舌帽的男子聽到這話,笑著說道:“奶奶,三叔早就回來了,不過晚上接了一個電話又出去了。”
“這個阿韜,一點都不讓我省心!”
老太太抱怨了一句,隨後又跟幾個貴婦打扮的婦人閑聊起來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下人慌慌張張的跑進徐家老祖,驚呼道:“老婦人,出大事了,小姐進醫院了。”
“什麽”
離老太太最近的一個婦人聽到這消息,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驚呼道:“夢溪不是在學校嘛,怎麽就進了醫院了?”
那個下人知道這個婦人的身份不一般,不敢有半點的隱瞞,立馬將徐夢溪在學校餐廳喝酒的事給說了出來。
得知徐夢溪竟然是因為喝酒住進了醫院,一家子都慌了起來。
徐老太太見此,冷哼一聲:“慌什麽,趕緊給阿韜打電話,讓他把夢溪帶回來,咱們徐家有自家的醫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