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扶住徐北湖,為他把了把脈,在發現徐北湖吐血隻是因為怒氣攻心引起的,暗中鬆了一口氣。
不過在發現,在場當中除了自己以外,並沒有第二人來攙扶徐北湖,秦昊心中一陣憐憫!
這便是徐家!
真是朽木不可雕也!
將徐北湖扶到座位上坐了下來,秦昊開始為他梳理起胸口。
在秦昊的調理之下,徐北湖發現自己好受了許多,擺了擺手道:“沒想到我徐北湖為徐家操勞多年,竟然落得如此地步。”
從徐北湖的話中聽出了一絲淒涼之意,秦昊連忙安慰道:“外公,你別生氣了,不是說好,咱們好好的喝上幾杯嘛,再者說了,為了這些家夥生氣,翻不著。”
也不知道徐北湖是真的被秦昊勸通,還是認命了,大聲喝道:“你說得沒錯,為這些家夥生氣,翻不著,秦昊,咱們接著喝。”
說話之間,徐北湖便端起酒杯,猛灌了一口。
秦昊發現徐北湖坐下之後,已經五杯酒下肚,可是一點菜都沒有吃。
害怕徐北湖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了,秦昊趕緊給他夾了點菜,讓他墊墊肚子。
可是就在徐北湖準備夾起那些菜的時候,碗卻是忽然被打翻。
徐北湖正準備發飆,發現打翻碗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徐老太,恨聲道:“怎麽?現在連我吃口菜都不許了?”
徐老太瞥了一眼徐北湖,冷冷的說道:“你剛才說為徐家操勞一輩子,卻是落得如今下場?”
“難道不是這樣嗎?”
“你放屁!”徐老太的聲音陡然變大,變成了嘶吼:“這些年,沒有我從旁協助,徐家早就落敗了,如果徐家是因為咱們兩個領導無方落敗,那我也無話可說。”
“可是就因為你這老不死的偏愛那李雪寒,非要跟杜家作對,親手把我們徐家往火坑裏麵推,我能坐視不管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