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秦昊放下了手中的律師函,口中發出一陣歎息聲。
千算萬算,竟然沒算到李家竟然會跟自己來這一手。
告張雪寒偷藥方?
不就是告他秦昊偷藥方嗎?
看來,李家這次是真打算跟自己來一個魚死網破了。
“怎麽會這樣?怎麽會這樣?”
在得知李雪寒很有可能惹上官司之後,徐銀萍整個人都慌了。
忽然間,徐銀萍衝到秦昊的麵前,抓住他的衣領,怒吼道:“秦昊,這一切都是你的錯,如果不是因為你,我們也不會跟李家決裂,雪寒更不會因此惹上官司。”
“你這個惹禍精,為什麽不去死啊!”
別墅裏麵,回**著徐銀萍怨毒的咒罵聲。
在這一刻,徐銀萍所受的委屈盡數爆發了出來。
雖說自己一家子並不受老太太待見,可是也沒有淪落到被趕出李家的地步。
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秦昊。
他三番兩次拒絕老太太,從而徹底的將老太太激怒。
發現徐銀萍情緒有些失控,李雪寒連忙上前將其拉開,苦笑道:“媽,你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,還是想想該如何應對眼下的局麵吧。”
“如何應對?”徐銀萍狠狠瞪了秦昊一眼,低吼道:“老太太這人我很清楚,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,絕對不敢讓律師發律師函。”
忽然間,徐銀萍似乎想到了,一把抓住李雪寒的肩頭,一邊搖著一邊緊張的問道:“雪寒,你老實告訴媽,你那筆投資真的是拉來的嗎?還是……”
盡管徐銀萍沒有把話說全,可是李雪寒卻是明白她的意思,有些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:“媽,你該不會真的懷疑我偷了奶奶的藥方吧?”
聽到李雪寒這麽一說,徐銀萍才徹底相信她沒有偷藥方。
隻是,老太太敢發出律師函,那麽手裏麵肯定有‘證據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