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樂部門口,停放著各式各樣的豪車。
不過現在,這些豪車都是屬於秦昊的了。
秦昊讓李雪寒選一輛開回去。
李雪寒究竟了半天,最終選擇了那輛價格最為昂貴的勞斯萊斯。
至於其他的車,秦昊會找人開回藍城。
車上,李雪寒一直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秦昊。
秦昊被看得有些發毛,笑著說道:“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,誰叫咱們是兩口子呢。”
李雪寒聞言,白了秦昊一眼,眯著眼睛問道:“秦昊,你是怎麽辦到的?”
李雪寒不是傻子!
自然知道這兩場賽馬肯定有著蹊蹺。
一次可以說是運氣。
可是連贏兩次呢?
李雪寒就不信,秦昊能連贏兩次,一點手段都沒有。
秦昊壓根就沒想瞞李雪寒,直接亮出了手中的銀針,笑著解釋道:“看見我手上這銀針沒有,第一次我紮中了那匹馬匹的馬屁股,就像是給它打了一針興奮劑一樣,這才贏下了第一場。”
“至於第二次,我早就料定杜宏駿會使用手段,隻是讓我沒想到他會跟我來這一招,不過我封住了那匹馬匹的味覺,不讓它有進食的欲望,再次使用先前那一招,再次贏下了比賽。”
這麽簡單?
李雪寒瞪大了雙眼,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昊。
原以為秦昊是使用了什麽了不得的手段,才贏下兩場比賽。
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是運用了中醫當中的一點小知識。
其實,李雪寒也知道刺激人體的某個穴位,可是讓人暫時的提升潛力。
不過這種方法一般都有後遺症。
所以,在中醫上一般不建議這樣做。
可是馬匹就不同了。
李雪寒可不是聖母婊。
覺得把這種手段用在馬匹身上,心有不忍!
開什麽玩笑!
如果那匹馬不受累,那麽‘受累’的將會是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