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輕人,你一個沒經過正規醫學培訓的赤腳醫生,就別出來惹人笑話了。白先生的病情,我們已經進行了一係列科學的檢查,認定除了手術,別無他法,你就不要在這唱反調了!”
方臉男人昂著頭,不屑的開口道。
說唱反調都算客氣了,在眾人看來,這小子就是想要吸引眼球的小醜!
楚穆對於眾人的目光毫不在意,而是直接來到了白瀾政的身前,雙手背負,朝白瀾政麵部打量了一眼。
“白先生,你是不是每每到了半夜,便渾身無力、頭疼欲裂,有窒息感,而後全身僵硬,難以動彈,一直持續兩三個小時?”
楚穆忽然開口問道。
白瀾政原本皺著眉頭,覺得這年輕人實在不懂禮數,可是聽到這話,頓時愣了一下,抬眸詫異的看著楚穆。
對方說的一字不差!
“正是,楚小友,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白瀾政狐疑的問道,隨即看向了韓鹿海。
這些病症他隻跟韓鹿海打電話說過,難道是韓鹿海告訴他的?
韓鹿海也是忍不住呆了一下,自然知道白瀾政什麽意思,苦笑著搖了搖頭,“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楚小友!”
韓鹿海這才認真打量起楚穆。
俗話說得好,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鬥量。
他萬萬沒想到,這年輕人居然單靠著望診就能看出白瀾政的症狀,如此手段,即便是連他也自愧不如。
再想起剛才楚穆說是自學的中醫之術,如果不是天賦異稟的奇才,就是他有意隱瞞自己的身份!
“楚小友,既然你能看出白先生的症狀,不知道對這腦梗有什麽治療方法嗎?”
韓鹿海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。
楚穆則是搖了搖頭,“不是腦梗,他患的是煞魂之症!”
“煞魂之症?”
聞言,韓鹿海頓時皺了眉頭,“楚小友,白先生發病的時候,分明是大腦出現的症狀,按照現代西醫所講,便是腦部梗塞,你為什麽說是煞魂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