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居然敢動手傷人?你這是犯罪知不知道!”
任肖捂著褲襠,急忙退到了電梯口,時刻準備跑路的同時,指著楚穆嗬斥道。
酒樓的經理和幾個保安都是無語至極,分明是他先讓人對付楚穆的,如今沒打過,反而倒打一耙,竟然說楚穆犯罪?
這不是顛倒黑白嗎?
“好啊,你找警茶來吧,我倒要看看警茶怎麽說!”
楚穆不屑冷笑,這種人他見過不知道多少,就是地痞無賴,警茶怎麽可能和這種人有瓜葛。
而那邊任肖直接打去了電話,沒過多久,一輛拉著警報的車子就停在了酒樓門口,一個三十來歲的矮小男子帶著兩個警茶,朝著這邊走了過來。
“怎麽回事?”
矮小男子看著地上齜牙咧嘴的幾人,頓時眉頭緊皺,朗聲問道。
這人是中心區緝罪分局的,叫範魁。
任肖的建築公司,時不時就會鬧出各種糾紛,經常跟範魁打交道,一來二去也算成了朋友,經濟來往非常密切。
“警茶同誌,我跟幾個朋友過來吃飯,這小子出言挑釁不說,還對我朋友大打出手,你快把他抓起來!”
任肖向範魁使個眼神,當即指著楚穆大聲控訴起來。
“哦?是他挑事在先?”
範魁表情嚴肅,轉身看向楚穆,一臉的正義凜然,“先生,眾目睽睽之下,你公然毆打他人,知道這是什麽行為嗎?”
“你都不問問,就咬定是我先挑事傷人?”
楚穆目光何其敏銳,當即便看出這兩人多半認識,於是不禁冷笑起來。
“不是你挑事傷人,那地上這些傷者怎麽回事?”
範魁寒聲質問道。
“我們緝罪局最近的標語難道你沒看到嗎?打輸了住院,打贏了進板房。不管什麽原因,你也不能動手傷人。”
範魁表情嚴肅的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