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位公子就是你?”
任肖瞪大了眼睛,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。他總算回味過來,原來這小子便是劉彪口中的“公子”。
能量超乎想象的人物!
而這時候劉彪親自搬來一個凳子,楚穆穩穩的坐了下來,俯視著眼前的任肖。
“沒想到這麽快我們又見麵了,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!”
楚穆笑了笑,淡淡開口道。
他說的謝謝,自然是昨天在板房裏發現毒犯的事,如果不是因為任肖,導致他被抓進了板房,他也不可能破獲一樁毒犯案。
是以,眼下他反而沒那麽生氣。
但這話落在任肖的耳裏,卻是完全不同的意思,顯然以為楚穆在說反話,急忙開口道:“公子,請您恕罪,是我瞎了狗眼,有眼不識泰山,衝撞了您,求您饒我一命!”
此時此刻,任肖直接認慫了,畢竟連劉彪都恭恭敬敬的,此人來曆絕對嚇人,又不是什麽殺子奪妻的仇恨,他實在不想與之為敵。
“饒你一命?”
這時候劉彪突然冷笑起來,寒聲道:“饒你一命怕是不可能了,今天能給你留下一具全屍,怕已經是最好的結果!”
吳老的意思,招惹公子的人,要是還能活蹦亂跳,那簡直就是不把他吳家放在眼裏。
從任肖得罪楚穆的那一秒開始,結局便已經注定!
“劉爺,你也別欺人太甚,我舅舅範通可是副區首,你要是殺了我,以後在綿州也休想有安生日子!”
而這時候任肖見求饒不成,有些歇斯底裏,索性將自己的舅舅搬了出來。
他舅舅是副區首,這也是他平日裏囂張跋扈的底氣!
劉彪愣了愣,隨即才想到對方的舅舅範通,是中心區的副區首,手握實權,並且聽說很快就會更上一層樓,把那個副字去掉。
盡管他背後有吳家撐腰,不過遇見這種背景,也必須要忌憚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