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紀塵頂著黑眼圈來到公司,正好撞見了聶嫚兒。
“喲嗬,昨晚被榨幹了是吧?”聶嫚兒帶著一抹酸溜溜的話語道。
“聶姐,我昨晚就被拉去喝了一晚的酒,根本沒什麽。”紀塵撓了撓頭說道。
“切,鬼信。”
聶嫚兒撇了頭,昨晚紀塵治好閨蜜家的老人後就被莊瓊嵐拉走,她卻不得不留下照看閨蜜,心裏卻莫名其妙湧起了不舒服的感覺。
紀塵有些無奈,卻隻能默不作聲,這越解釋就怕越解釋不清。
“對了,你讚助的事情,我閨蜜老公答應了,說會盡量安排給我們公司一個讚助的名額。”聶嫚兒繼續道:“他還說想請你吃頓飯,讓我問問你有沒有時間。”
“算了。”紀塵擺擺手拒絕。
聶嫚兒白了眼紀塵,道:“你可得想清楚了,在職場混的人,都必須有足夠的人脈才能走的更遠,我閨蜜的老公別人巴結還來不及,你救了他爸,他給你示好,你居然還拒絕,紀塵你是不是傻?”
紀塵笑了笑,聳了聳肩,“我就是不太喜歡舔狗。”
聞言聶嫚兒呆呆看了紀塵許久,最終吐出兩個字,“囂張!”
是的,紀塵實在太囂張了。
她閨蜜的老公再怎麽說,都是權勢不低的人物,可是紀塵卻將對方比喻成舔狗,這實在是讓她徹底震驚了一把。
“紀塵。”
突然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,紀塵轉頭看去,隨即愣住了。
隻見公司門口葉媛媛穿著超短裙,一雙修長白皙渾圓的大長腿裹了黑色超薄絲襪,上身是露肩的短T恤,肚劑部分都暴露在空氣中,顯得特別青春洋溢,不再像曾經的名媛打扮。
這打扮是紀塵大學剛剛認識葉媛媛的時候才有,踏出社會以後,葉媛媛的打扮就越來越奢侈,越來越逼近名媛方向。
“怎麽又有女人找你。”聶嫚兒語氣帶著一抹酸以及一抹氣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