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耳光,清脆響亮,而且,我下手的力道還不輕,直接在冷如霜吹彈可破的臉蛋上,留下了清晰的巴掌印。
冷如霜捂著臉,愣在了原地,而我也徹底傻眼了。
說真的,我自己都沒有想到,會動手給冷如霜一個巴掌。
完了,這下完了。
這瘋女人,原本就不讓我走,我現在又打了她一個耳光,還不得鬧翻天啊。
雖然方雨晴沒有跟我說過冷如霜的來曆,可是光憑這個女人,一直在跟方雨晴鬥,方雨晴還奈何她不得,光從這一點就能夠判斷出,冷如霜的來頭肯定小不了。
要是背景不夠深,不夠硬,敢跟方雨晴玩嘛?
還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這一刻的我,真的腸子都悔青了,我剛才怎麽那麽衝動,這手怎麽就那麽賤呢。
我就算是抽自己,也不應該抽冷如霜啊。
“冷姐,對不起,我……”
我道歉的話,還沒有說完,就被冷如霜打斷了:“你能不能再打我一個耳光?”
什麽玩意兒?
再打一個耳光?
是我幻聽了,還是冷如霜被我打傻了,這個瘋女人,居然讓我再抽她一個耳光。
“冷姐,我錯了!”
我又不是傻子,剛才是一時腦熱,現在清醒了,怎麽敢繼續抽她啊。
“不嘛,你再打我一下。”冷如霜忽然抓住了我的手,往她自己的臉上貼:“你不知道,你剛才抽我的時候,真的好有男人味。”
冷如霜的話,讓我打了一個激靈,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這瘋女人,是有受虐傾向吧。
我打她,非但不生氣,反而還用一種很迷戀,很崇拜的眼神看著我,還說我有男人味。
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了。
我連忙抽回了自己的手,咽了一下口水道:“冷姐,我真的有急事,您先放我走,等我回來之後,再任憑您處置,您看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