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澤拿起桌子上的濕巾,一邊擦嘴,一邊一臉嫌棄地說道:“陳陽,你這可不行啊,請客吃飯,怎麽拿這種次酒招待客人啊,就這酒,是人喝的嘛,拿去喂豬還差不多。”
“澤哥,這酒可要好幾萬一瓶,怎麽可能有您說的那麽差,您是不是……”
丁海威連忙開口解釋,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王澤猛地一拍桌子,斜眼瞥了過來:“怎麽,你在質疑我的品味?”
丁海威漲紅了臉,還想說些什麽,可是卻被我一個眼神阻止了。
這個王澤,擺明了就是過來砸場子的。
別說這酒幾萬塊一瓶,就算是幾十萬,也沒用。
“小海,還不快向澤哥道歉,澤哥是什麽人物,喝過的酒,比你喝過的水都多,澤哥說這酒難喝,那就是難喝。”我嗬斥了丁海威一番,隨後又衝王澤說道:“澤哥,這紅酒要是不合您口味,您說,喜歡喝什麽樣的,我這就去給您買。”
王澤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不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:“算了,不喝了,沒興趣。”
隨後,他起身,視線掠過在場的所有人,臨走時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大家夥,吃好,喝好。”
王澤很是瀟灑的離開了,可是因為他剛才鬧的這一出,包廂裏的氣氛完全變了。
變得壓抑無比。
我招呼大家夥繼續吃飯,可是我明顯看出,眾人的心思已經不在吃喝上了。
根本就沒有人動筷子。
終於,有人開口了:“陳哥,我突然想起來,我有件事沒有處理,就先告辭了,改天我做東,請陳哥吃飯。”
“正事要緊。”
我笑著點頭。
徒然間,有人捂著肚子叫喚了起來:“哎呦,肚子疼,不行了,可能是早上吃壞肚子了,受不了,我得去醫院一趟,陳哥,這飯我就不吃了。”
我嘴角一陣抽搐,可還是點頭道:“要不要我幫你叫救護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