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山打量了幾眼,看著站在門口的年輕人,開口道:“你是何人?”
後麵站著的主治醫師,立刻抓住這個和賀知山搭話的機會,解釋道:“賀神醫,您不必在意,這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小子。”
“就是,張口閉口把救死扶傷,醫者仁心掛在嘴邊,其實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下流胚子!”
“您別理他,和他這種人說話,簡直是對您老的侮辱!”
賀知山聽完,一臉輕蔑的看著秦天,“哼,井底之蛙真是笑煞老夫了,就憑你這種無名鼠輩,也配看我的醫書?簡直是笑話!”
“老夫這醫書可是絕世孤本,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有資格能看的!”
安可兒雙手托麵,十根修長白淨的手指煞是好看。
想起剛才秦天說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話,她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馬上給我滾出去,再敢廢話,小心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喂狗。”
秦天看著沙發上的安可兒,一臉,“你脾氣這麽大,肝火一定很旺吧?這可不是什麽好事。”
“肝藏血,且精血同源。肝火旺會影響到藏血的功能,從而肝得不到濡養,氣機不暢。”
眾醫生聽完,都把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,還有幾個控製不住的笑了出來。
作為醫生,他們當然明白秦天是在拐彎抹角的說安可兒月經不調。
隻是見識到了這位冷豔女總裁的淩厲手段,他們都忍不住有些佩服秦天的不怕死。
安可兒雖然不明白秦天話裏話外的意思,可看眾人的反應,也知道他絕對沒憋什麽好屁。
她秀眉微蹙,衝著剩下那個保鏢一揮手,“你帶他出去長點記性,不用留情。”
“是!”
保鏢應了一聲,抓住秦天胸口的衣服就打算把他拖出院長室。
可沒想到秦天兩條腿像是和地板長在了一起,竟然紋絲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