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淮站在原地,雙手環胸,微微一笑。
“我本來想走的,既然你要一展醫術,那我就留下來觀摩觀摩,看看有多麽的高深!”
喬沽大笑,“這必須要好好記錄下來,一個廚子,竟然醫治病人,笑掉大牙!”
消息很快傳到了外邊。
喬家有人造勢。
新聞媒體,長槍短炮,早早的做好準備。
“呂然竟然要醫治病人!”
“這豈不是加速死亡!”
“唉,喬神醫都說沒救了,早死晚死都那麽一回事吧!”
“可是...為什麽我覺得有點感動呢,喬神醫都放棄了,呂然還沒有放棄,雖然他是一個廚子,可不放棄病人,我覺得還是不錯的。”
喬家隱藏的暗子,開始行動。
“喬神醫說不能治就是不能治,呂然隻是在逞能,他是過度醫療,會對病人造成極大傷害,臨死之前還要被這樣對待,真是造孽呀!”
“說的有道理!”
“呂然就是為了出風頭!”
明察眼中滿是希翼,“呂先生,請你出手!”
“不行!呂然,你不能出手!”
方瓊和畢水茹衝了進來。
門口守衛疏於看管,兩女如入無人之境。
呂然說道:“退下!”
方瓊拉住呂然,大聲說道:“呂然,這可能是喬家計謀,誰知道是不是喬淮動了手腳,給你出的難題!害你成為殺人凶手!”
明察目光一凝,射出凶狠殺氣。
如果喬淮做了手腳,讓譚慧病重,明察必殺喬淮。
喬淮冷聲說道:“方瓊,你不要血口噴人,不要仗著你身後之人就胡作非為,我就不信你家大人同意你這樣為非作歹!”
“本來還想讓你與喬沽成親,現在看來你品行不端,這親,不成也罷!”
方瓊冷笑一聲,說道:“我謝謝你啊!幸好你們喬家放過我,我品行不端,這指責,你說的沒有道理,你兒子一直糾纏於我,我可沒有同意與他來往!難道喬家還想強買強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