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航慌了,李瓶的爸不就是海城地下世界之王李福,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!
立刻跪倒在地,爬到了李瓶腳下。
“瓶爺我錯了,瓶爺我不知道那是...”
李瓶一腳踹了過去。
“在海城敢動我家老爺子的你是第一個!”
李瓶怒氣衝天。
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竟然打了李福。
作為海城的地下王者,李福多久沒有被人打了。
李瓶整個身體趴在了地上,像是一個大蛤蟆,不停的磕頭,期望得到原諒。
王芳慌了。
袁航平時是不講理的主,物業都不敢招惹他,走到哪裏都被人稱一聲袁哥。
在那位瓶爺麵前,袁航成了孫子。
不就是打了一個老頭嗎?
至於搞成這個樣子?
“徐平惠,大家都是鄰居,差不多行了,你家女婿把我兒借的車撞壞了,把錢賠了這事就算過去了。”
王芳很大度的說。
徐平惠哼了一聲,“剛才怎麽沒見到你站出來,你搞搞清楚,你占了我家的車位。”
王芳哼了一聲,有些嫌棄的說道:“用你家車位幾天怎麽了,這麽小氣,大不了以後不用了。”
王芳此話一出,得到了讚同。
“是呀,不就是個停車場嗎?還當寶貝一樣了。”
“一點都不大氣,這輩子也就這樣了。”
“大人們沒本事小家子氣,孩子不能好到哪裏去,以後也是當保潔的命。”
王芳有些得意的看著徐平惠。
這是輿論。
替王芳說話的都是王芳的熟人,平時在一起跳廣場舞,都是老姐妹。
徐平惠最好知難而退,要不王芳讓她在小區裏麵抬不起頭來。
徐平惠聽到之後,氣到發抖,竟然詛咒芊芊。
“這車位你家是用一天兩天嗎?你家用了十多年!”
王芳叉著腰,“物業讓我們家用的,你去找物業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