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長們錯愕的看著呂然,仿佛在看一個神經病。
“道歉?道什麽歉?”
“這也不能怪我們呀,學院這麽說了,我們就這麽信了。”
“我們也沒說什麽呀!戲真多!”
徐平惠拉了拉呂然,說道:“算了,呂然,芊芊能進明學學院已是不幸之中的萬幸。”
顧容冷哼一聲,“呂然,你老實一點吧,不要再惹是生非!”
呂然冷聲說道:“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,你們就不分青紅皂白指責,各種侮辱人格的語言,現在學院已經證明我女兒是被冤枉,你們一絲愧疚之情都沒有?”
圍觀群眾不為所動。
呂然冷笑一聲,說道:“不道歉,不許走!”
“你怎麽那麽牛呢!你以為你是上帝!”
“今天我還就非走不可了。”
呂然冷聲說道:“你可以試一試。”
那人哼了一聲,邁步往前走去。
呂然手指一彈,那人雙腿一彎,跪在了地上。
“疼,疼!”
又有人準備走,出現了同樣的怪事,跪在了地上。
眾人麵麵相覷,這到底怎麽了,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怪事。
一個兩個接連出了問題。
有第三位不信邪,還是往前走,他走的小心翼翼顫顫巍巍。
呂然指尖輕彈,彈出去的隻是細小的微塵,可是卻讓人雙膝發軟,跪在地上。
“對...對不起,剛剛我錯了,我不該那麽說話!”
呂然點了點頭。
“我可以走了嗎?”
呂然說道:“可以!”
這人小心的往前走,他很緊張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有驚無險的走了出去。
其他人都明白,隻有道歉,才能離開。
雖然這事特別的古怪,可是為了逃離這裏,道歉聲此起彼伏。
人走光之後,呂芊芊瞪大雙眼,問道:“爸,你到底做了什麽?”
呂然說道:“我施展了魔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