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狂站在一旁,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洪千絕,他沒想到到了現在,宋梵依舊為對方離開殺神殿的事情而介懷。
想到這裏,戰狂隻得苦著臉,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思,將一切的一切全都推脫給了洪千絕,無奈的道:
“我已經告訴過他,您不願意見他了,隻是洪千絕這小子自打找到我之後,就一直纏著我想要見您,剛剛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他就在旁邊,事出緊急,我就直接過來了,也沒管他,誰知道這小子竟然跟了上來。”
看到這一幕,洪千絕也走上前來,出聲解釋道:“殿主,的確是我要跟戰狂一起過來的,這事和他無關,您要是不滿意,就責罰我吧,千萬不要遷怒戰狂!”
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,宋梵搖了搖頭,心中縱使有些生氣,可兩人都這樣了,自己又還能說什麽,隻得轉過身,準備抱著夏冰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看到宋梵不責罰自己,反而是選擇了無視,一股難言的情緒湧上了洪千絕的心頭。
他這麽一個五大三粗,小兒看了都要止哭的存在,竟然在這一刻,紅了眼眶。
宋梵看到這一幕,皺起了眉頭,在他的記憶中,洪千絕一直是個硬漢,可不該做出這種表情。
這時候,洪千絕看了一眼宋梵,聲音有些顫抖的道:“殿主,當初離開殺神殿,有我自己的苦衷,這麽多年來我雖然在龍夏,可依舊惦記著殺神殿的兄弟們,還有殿主您,既然我加入了殺神殿,那麽一輩子都是殿主您的手下,生是殺神殿的人,死是殺神殿的魂!”
說完這些,洪千絕重重的磕了個頭,對著宋梵道:“我不奢求能回殺神殿,隻希望殿主您不要怪罪我當時離開的舉動!”
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洪千絕,宋梵的心中五味陳雜,可看著他這情真意切的模樣,心裏終究是一軟,對著洪千絕道:“站起來吧,你身為魔海的總負責人,當街向別人下跪成何體統,起來吧,當年的事情,我從來沒怪過你,隻是我們現在身份有別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