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宋梵的話,戰狂點了點頭,也沒在說什麽,坐在駕駛位上,驅車向著記憶中的地址趕了過去。
宋梵坐在後排,雙眼深沉的看著窗外,一道道森冷的寒光從他的眼中閃過,整個車內都彌漫著冰冷的寒意!
比起這邊氣氛沉重的車內,同學聚會的酒店,卻是異常熱鬧。
一大群男男女女放肆的在酒店中狂歡著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,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夏冰語當年的大學同學。
唯一特殊的,就是那個正坐在包廂主座的那名男子,他仿佛全場的中心一樣,周圍的人都在巴結恭維他。
而對於恭維,男子卻不屑的拿著酒杯,眼中若有所思,沒有去理會周圍的人。
他就是齊天,唯一一個和全場所有人不是同學關係的人。
此刻,一人站在齊天的身旁,如孫子一樣點頭哈腰的為齊天端茶倒水,恨不得跪下來給齊天舔鞋,他恨恨的道:
“齊公子,那夏冰語真是沒有眼力見,能被您看上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,別的女人湊上來您還看不上呢,她倒好,還敢拒絕您,真是不知死活!”
看此人憤懣的樣子,要是不知道,還以為被拒絕的人是他。
這人叫盧軍,是夏冰語的同學之一,也是這些人裏混的最好的那一個,不然也沒法接觸到齊天這樣的人。
而齊天之所以能來這麽一個不屬於他的同學聚會,也正是因為盧軍的介紹。
他告訴了齊天,自己的同學裏有個叫夏冰語的,長的是貌美如花,並打了包票,齊天跟過來一定會中意,這才引起了齊天的興趣。
果不其然,他一眼就看中了夏冰語,這才發生了先前的一係列事。
旁邊,一個尖嘴的矮瘦男人附和道:“就是,以齊公子的家世,要什麽女人不行,看上他夏冰語這個破鞋,是他全家八輩子修來的福分,她夏冰語再漂亮,還不是要吃飯,要我說,早早從了齊公子,大家都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