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林楚蘭的嘲諷之後,林初雪失落的下頭去,這些言語就仿佛一根根銀針在紮著她的心髒。
而林初雪的這般樣子,讓林楚蘭和那位張公子顯得更加的得意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站在一旁的葉飄突然開口了。
“你怎麽就知道,林初雪在酒會上的經曆的事情,是像你說的那樣?”
哦?
聽到葉飄開口,林楚蘭和張公子皆是朝他看了一眼,這時他們才注意到林初雪的旁邊竟然還有一個跟班。
“你是誰?”林楚蘭在葉飄的身上打量了一眼,很是輕蔑的問道。
“我是林初雪小姐的保鏢!”葉飄很直接的回答道。
聞言,林楚蘭看向葉飄的眼神更加的輕蔑了。
“一個保鏢,也敢亂說話,先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再說!”林楚蘭冷哼一聲。
對於如此霸道的林楚蘭,葉飄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。
“說不說話是我的權利,而你,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這大放厥詞,在我看來你這樣的行為很幼稚知道麽!”葉飄冷冷說道。
林楚蘭被葉飄懟過來之後,她氣的咬牙切齒,連那兩個部位都抖了一下。
“什麽時候,一個保鏢也敢如此狂妄了?”見林楚蘭被欺負,那位張公子走上前來,麵色陰沉的在葉飄的身上掃視了一眼。
這位張公子,扶了扶眼鏡,雖說麵表斯文,可是給葉飄的感覺卻是有一些陰柔。
葉飄見狀,打開透視眼將張公子的內髒經脈看了一眼,頓時他便捂嘴笑了起來。
看到葉飄發笑,張公子有些生氣,顯然這個家夥有點沒有將他放在眼裏。
“你笑什麽?”張公子質問道。
葉飄突然一笑,就連林初雪也是覺得奇怪起來,小聲問道:“葉飄,你怎麽了?”
看到林初雪發問,葉飄這才止住笑容,對林初雪說道:“我在笑,你這堂妹的眼光看人真準,居然找了一個殘疾人當男朋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