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飄上前一步,那傲然的臉上帶著無比強大的自信。
秋山溪月本想還說些什麽的時候,看到葉飄那堅定的眼神之後,她自然的將心裏麵的話咽了回去。
隨後葉飄看向了那張飛宇,淡淡的說道:“我現在也給你一個機會,跪在我麵前道歉,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今天所發生的事情。”
聞言,張飛宇頓時就冷笑起來。
不過他並沒有去跟葉飄說話,在他看來,葉飄的這番話不過是無能的裝逼而已,他現在就是借著秋山溪月的存在,狐假虎威罷了。
張飛宇將葉飄忽略掉,直接看向了秋山溪月。
“溪月,我再問你一遍,你今天真的要護著這個家夥?”張飛宇冷冷的問道。
秋山溪月聞言,神色堅定的說道:“葉先生是我請來的客人,他是我們秋山家的恩人,我絕對不允許你碰他一下。”
“哈哈哈哈,好啊,秋山溪月,現在你竟然為了其他的男人,跟我張飛宇這樣說話,看來之前我對你太好了,導致你根本沒有講我張飛宇放在眼裏啊。”
“秋山溪月,我該給你的麵子已經給你了,可是你到現在還幫著這個家夥說話,你這是在打我張飛宇的臉啊。”
“我想你應該明白,現在的秋山家已經不是當年的秋山家了,現在的洛山市也不是當年的洛山市,現在的洛山市,是我們張家的洛山市。”
“我給你一次機會,現在立刻站在我的身邊來,不然的話,你們秋山家也沒有在洛山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張飛宇突然說出的這句話,讓現場的不少人驚出一身冷汗。
整個洛山市敢如此大放厥詞的人,恐怕隻有張飛宇了。
不愧是張家的二少爺,狂到可以將秋山家這樣的老牌家族都不放在眼裏。
雖說秋山家沒落,但總歸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在一些人的眼中,秋山家的震懾力還在,不到死磕的地步,斷然沒有人敢去和秋山家公然叫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