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春德臉色陰沉如水,他隻帶了兩個保鏢過來,但他認出了秦清風,沒有輕舉妄動,正好秦洪正跟秦清漣,也從那邊車上過來了。
“秦洪正,你什麽意思?!”
張春德咆哮質問。
秦洪正冷笑一聲,“這句話該我問你才對,你兒子帶著武協的人來攔我們的車,差點讓我們車毀人亡,你還問起我來了?”
張春德臉色一窒。
豁然轉頭看向張順。
後者眼神閃躲,不甘道:“是這小子先惹我的!爸,你別被他們騙了,秦家根本就沒有跟我們聯姻的打算,這小子是秦清漣的未婚夫!”
張順指著蘇鳴,說到後麵也有些氣急敗壞。
張春德心裏一沉,斥責道:“就這點破事兒?”
張順張著嘴巴,心說這還叫破事兒?
這不是大事嗎?
張春德隻是看了眼蘇鳴,目光就落在了秦洪正身上,在場的人,隻有秦洪正有資格跟他平等對話。
他眯了眯眼,“秦洪正,年輕人感情用事很正常,既然是他先動的手,那這件事就算了。”
蘇鳴頓時笑出聲。
“你笑什麽?”
張春德冷聲道。
蘇鳴啼笑皆非道:“照你這麽說,如果不是他先動的手,我們就活該出車禍了?你兒子那麽金貴,為什麽還要放出來啊?關在籠子裏養著不好嗎?”
真是他媽個天大的笑話!
一句算了,就想揭過?
張春德身上上位者的氣勢威壓散發出來,“年輕人,我已經不計較你們把他打成這樣了,你難道還想讓我給你們賠禮道歉不成?”
蘇鳴聳了聳肩,“賠禮道歉就不用了,賠點醫藥費什麽的就行,還有我們受到了驚嚇,精神損失費也要,聽說你很有錢,那就隨便賠個千八百萬的吧,要是還有下次,這個數值就翻十倍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張春德忽然放聲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