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在忙嗎?”
顧家別墅書房外,顧嫣然敲響了房門。
“進來吧。”
裏麵傳來顧寒明的聲音。
顧嫣然推門而入。
看著她複雜的臉色,顧寒明問道:“是想問吊墜的事情?”
顧嫣然點了點頭。
吊墜是蘇鳴的信物,而蘇鳴的未婚妻又是顧怡然,那為什麽吊墜會從小戴在自己身上?
顧寒明沉吟了一會兒,才語出驚人道:“其實你爺爺一開始是把你許配給了蘇鳴。”
顧嫣然美目瞪大,滿臉不可思議。
顧寒明苦笑道:“你爺爺定下婚事沒多久,就過世了,當時你也得了一種怪病,我們四處求醫無果,眼看著你就要挺不住了,我就擅作主張,把婚配之事換成了你妹妹,並將消息傳達給了蘇鳴的師父。”
“後來你挺過來了,這件事也沒有再做更改,倒是那吊墜,一開始就掛在你脖子上,我們也沒想過取下來,沒想到這竟然是你們的信物。”
他原本是好意。
顧嫣然兩姐妹是雙胞胎,姐姐自小體弱多病,那個年代,病死一個小孩並不是很稀奇的事情。
但婚事是老人家定下的,顧寒明為了不食言,才更改了婚配的人,沒想到鬧出現在的烏龍。
顧嫣然恍然大悟,總算明白為什麽了。
顧寒明又說道:“蘇鳴既然是來找怡然的,那就表明他師父也同意了更改婚配,這件事跟蘇鳴說清楚就好了。”
“你今晚沒把吊墜給蘇鳴是正確的,我看得出來,他確實對你妹妹沒什麽感覺,要是現在拿到吊墜,恐怕明天就走了。”
“但感情是可以培養的,我相信怡然跟他相處久了,肯定會產生感情,到時候他再要拿吊墜,給他也無所謂。”
顧嫣然為難道:“這會不會不太好?”
“你還不明白嗎?”顧寒明正色起來,“顧家在錦州並非一家獨大,跟很多豪門都有利益往來,近兩年有多少人來向你們倆提親,你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