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楊國良即便是沒有全部相信韓君的能力,可經曆了這幾件事,他也信了七八成。
老祖宗留下來的玄學,不可全信,但也不能一點也不信。
他看著眼前放鬆下來的老人,聲音顫抖道:“爸,那個韓……韓君讓我給您傳一句話。”
老人有些奇怪問道:“什麽話?”
“他……他說三天後不會來了。”
楊國良臉上充斥著懊惱和悔恨。
“這……這怎麽回事?”
楊老瞪大了雙眼,往後退了幾步險些跌倒。
明明是說好了的,韓君走之前都承諾過幫助楊家度過這場大難,為什麽對方又後悔了?
楊國良扶住了父親,又低聲說了一句:“即便是他想來,恐怕也來不了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
知子莫若父,楊老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勁,臉色鐵青大聲質問道:“君爺在離開之後,你對他做了什麽?”
楊國良看著威嚴的父親,他冷汗都把後背的衣服給浸濕透了,連忙一五一十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明清楚。
楊老當得知韓君可能被關押在了局子裏,氣的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。
“孽子!”
他伸出手狠狠敲擊在了兒子的頭上,上氣不接下氣吼道:“對方可是咱們楊家的恩人,你怎麽能這麽做?”
以韓君的性格脾氣遭遇到了這種委屈,他怎麽可能還會幫助楊家?
若是沒有他,楊家必定家破人亡啊!
楊國良也愧疚不已,他慚愧道:“父親,趁著這件事還有挽救餘地,我現在就親自去接他出來。”
“哼,你以為憑借你的麵子能把他接出來?”
楊老手指都在不停顫抖。
他求了對方幾年都未能如願,若非這次要讓他辦一件事,韓君也絕對不可能插手楊家的事。
事不宜遲,這次他必須要親自前往道歉賠罪。
與此同時,在審訊室裏的秦雪低頭看了一眼時間,之後對麵前依舊表情雲淡風輕擺弄手指的韓君皺著眉聲音清冷道:“半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了,我沒興趣再跟你玩下去,如果你再不交代經過,那我就隻能換種方式審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