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不醉酒吧內,楊國良穩坐在沙發上,元武和一眾心腹都恭恭敬敬站在他的麵前,豆大的冷汗不斷從額頭滴落下來。
場中一片死寂。
越是如此,元武的壓力就越大,心中隱隱後悔調查韓君的背景。
能驚動楊國良這位青州大佬深夜親自登門,事情絕對不一般。
“說說吧,你和君爺到底有什麽過節?”
楊國良翹著腿,目光冷漠盯著元武質問。
元武這時候哪裏敢保留,迅速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說明清楚,期間露出自己被韓君斬斷的斷手。
楊國良聽到元武居然敢對韓君的妻子下手,他眼神森寒,對著元武招了招手。
“你過來!”
元武知道要麵對什麽,不過他不敢反抗走上前。
楊國良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狠狠砸在了元武的額頭上。
酒瓶碎裂,尖銳的玻璃刺破了他的額頭,鮮血不斷流淌在臉上。
楊國良依舊沒有罷休,繼續動起手來,接連十個酒瓶在元武的頭上炸開。
“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嗎?”
他厲聲質問。
元武有些站不穩了,他哆哆嗦嗦低聲道:“知道。”
“明天,將這家酒吧贈送給君爺賠罪,他若是不收,你的命我收了!”
楊國良狠戾開口。
元武渾身一顫。
這家酒吧現在市值少說也有三千多萬,月流水近百萬,在青州也可以排的上前三,為他帶來了源源不斷的財富。
可楊國良一句送人,他不敢有半句反駁的話。
“是!”
元武唯唯諾諾答應,見楊國良準備離開,他壯著膽子問道:“敢問楊先生,那位韓……君爺和您是什麽關係?”
楊國良轉身看他一眼。
“他是楊家貴客,就連我父親都對他畢恭畢敬,你惹錯了人!”
元武低下了頭徹底不敢動什麽歪念頭了。
而在楊國良走之後,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男子推門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