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魏江河揚言要把他們都給抓起來,李家所有人頓時慌了神。
孟老太太急忙走上前衝著魏江河解釋道:“魏總,我們不是小偷,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?”
魏江河拿起那封邀請函言辭嚴厲道:“你還想狡辯?如果不是偷來的那這封邀請函你該怎麽解釋?”
“魏家發放這種邀請函在青州一共也就十封而已,而我可不記得你們李家在這受邀之列!”
“現在你如果不老實交代那就按照盜竊罪論處,讓你們在青州永遠抬不起頭!”
孟老太太聽到這話,嚇得直接癱軟在了地上。李長峰等人也是臉色惶恐。
如果淪落到這個下場,那整個李家也就等同於是被釘在了恥辱柱上,其他人又怎麽看待李家?
孟老太太忽然想到了韓君。
對,一定是他。
是韓君偷來了這封邀請函,這才害的他們被冤枉。
她臉色充滿了怨毒,而此時的安保不等他們解釋,就已經將他們都給拿下。
眾人眼睜睜看著安保把李家的所有人都給控製了起來,他們表情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李家拿來的這封邀請函居然是偷來的?”
“會不會搞錯了,他們李家之前在青州的名聲極為響亮。怎麽會幹出這麽缺德的事情來?”
之前那位王姓富商冷笑了一聲道:“有魏江河親自指證,怎麽會錯的了?沒想到李家為了混入魏家參加壽宴竟做了偷竊之事,實在是為人所不齒!”
“我就說,這封金絲鑲嵌邀請函不過十封,以李家的資曆若不是偷竊怎麽會得來的?”
剛才孟老太太用那封金絲鑲嵌的邀請函羞辱他,現在到了他反擊的時候了。
聽到他的話,眾人這才恍然大悟,之後眼神中都透露出鄙夷神色盯著孟老太太一行人。
孟老太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恥辱,她衝著魏江河大聲呼喊道:“魏總,這封邀請函是我那個吃軟飯的孫女婿韓君給的,他才是元凶,和我們無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