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凶險?”
楊懷安隻感覺莫名其妙,不過是勘探了周圍的風水以及挖了一塊墓碑而已,哪兒會有什麽危險?
總不能是他那些埋在棺材裏的祖宗詐屍了吧?
楊國良都不知道該從何解釋,怕他這位老父親受到驚嚇,父親的身子骨本來就不好,要聽到無臉鬼煞這麽驚悚的事情再嚇出個好歹來找誰去?
他明知道真相卻不能說,憋的十分辛苦,最終說了一句:“哎呀總之您就不要好奇了,反正要是沒有君爺,咱們楊家真有可能要家破人亡絕後了。”
楊懷安愈發的感覺疑惑。
“國良,你之前不是一直對君爺的能力感到質疑嗎?就算是今天來的時候你還說他隻是個嘩眾取寵故弄玄虛的騙……”
“臥槽!”
楊國良見父親揭他的老底,嚇得臉都綠了,還未等他父親說完話便急忙上前捂住了父親的嘴巴。
“您快住嘴啊,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了?”
遇到了無臉鬼煞,他已經把韓君當成救命的依靠,此時都已經恨不得把韓君給供起來,哪裏還敢得罪。
要是以後再遇到這種怪物,他除了等死沒第二條路可以選了。
楊國良緊張的額頭冒著冷汗,比他接管長豐集團上任的時候都要緊張,連忙對韓君開口道:“君爺,我真的沒這樣。”
韓君似笑非笑看著他,不置可否道:“哦!”
也沒說相信,更沒說不相信。
越是如此楊國良就越是緊張,他顫抖著伸出手指道:“君爺,我可以發毒誓的!”
他就是想要交好韓君。
韓君看出來他內心的想法,淡淡道:“好了,我累了回去吧。”
楊國良心裏忐忑不已,整個心不上不下的十分難受,比他跟曾經老婆談戀愛時候惹了對方生氣都要焦灼。
他還想要解釋的時候,韓君已經躺在了後座閉目養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