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眾人全都傻眼了,看錢開山的眼神,就如同是在看怪物:
“我說...錢董的腦袋不會真秀逗了吧?!”
“沒有腦殘三十年,都說不出來這麽離譜的話!”
“誰說不是呢,這錢董沒準真瘋了。”
“.....”
薑源也若有所思的挑挑眉,問道,“殺得好?你的意思是說,錢有義該死嘍!”
“該死!他必須該死啊!!”
錢開山諂媚的點頭說,“薑先生,那家夥自打生下來以後啊,那就是個無惡不作的喪門星,如今能死在薑先生的手裏,您真是為民除害啊!”
嗶——
現在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!
這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怨,以至於讓老爹如此痛恨自己的兒子?
錢有義不會睡了他爹的小老婆吧?
可就算這樣,錢開山也沒必要給薑源道歉啊?
這事真是越來越離譜了!
也更讓在場的眾人感到格外的好奇。
薑源再次一笑,問道,“那天晚上在檀宮旁邊頂樓偷窺我的人,就是你吧?”
錢開山猛然一顫說,“回薑先生,正...正是在下。”
薑源傲然的問,“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,為何不早早去找我道歉?反而等到我來找你,你這是不給我麵子啊!”
這話聽起來可就格外的裝逼了。
話裏的意思很簡單,就是老子已經等你好幾天了,可你死活不來。
如今老子我都找上門了,你覺得再道歉又有何用?
想通這一點,眾人全都不淡定了,竊竊私語的討論道,
“話說,這薑源不會真是一方大佬吧?”
“這還用問,肯定是啊!否則錢董幹嘛要給他這個仇人下跪呢?”
“看來錢董沒瘋,是咱們鼠目寸光,認不出大佬的身份啊。”
“薑源牛逼,這江城的天,怕是要變了!”
“變吧變吧,反正跟咱也沒關係,公司不黃就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