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啥呢?”
薑源感到格外的發蒙。
可當他同樣看到,楊曼妮胸前的那一抹雪白的時候,整張臉頓時就黑了!
心裏,更是如同數萬隻草泥馬同時呼嘯而過,讓他恨不得抓狂!
他已經修行兩百年了!
教化眾生,收徒無數,自認為從來都不會看錯過任何一個人!
可薑源就沒想過,兩百年後的今天,會被楊曼妮這個三十八歲的女人給耍了!
而且還是被耍的團團轉。
此時,楊曼妮一改剛才嬌柔恐懼的心態,臉色被一層濃鬱的陰冷覆蓋,起身對蔣傳雄說,
“蔣傳雄,你瞎說什麽?屋裏熱,我解開衣服涼快一會都不行?再者說,薑源是我侄女婿,我倆還能發生點什麽事不成?”
“你這人思想也太齷齪了吧?”
說完,楊曼妮的腿甚至都不瘸了,從書房裏拿出來一個檔案袋,扔在茶幾上喝道,
“這是你要的東西,拿走以後趕緊走,別耽誤老娘我喝酒!”
此時再看,她喝酒的手完全就沒有一絲一毫發抖的跡象,說明她的心是處於一種非常冷靜的階段。
壓根就沒丁點的害怕!
看到這一幕,薑源不由得在心裏罵道,“我日啊,難道你剛才跟我做過的一切,都是在騙我?”
至於嗎?
什麽仇,什麽怨啊!
此時,薑源的心情跟江誌豪當初,簡直是如出一轍。
不過他也不怕,反而覺得很是可笑,說道,
“蔣先生,不管你相信與否,我都跟楊曼妮沒有什麽關係,你們倆的事你們倆聊,我走了!”
說完,薑源狠狠瞪了楊曼妮一眼,轉身就走。
他此時徹底想好了,楊曼妮這女人真就是個神經病,以後絕逼要對她敬而遠之。
可就在這時,蔣傳雄卻把他攔住了,冷笑道,
“臭小子,不管你們倆有沒有事,你剛才都看到了她的胸,我蔣傳雄的女人,絕對不允許任何男人染指,想走可以,但你得把你的眼睛留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