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江誌豪好了,而且也從楊子歡那裏得到了承諾,楊若曦也就沒在別墅裏多呆,直接領著薑源回家了。
她此時心情大好,也沒打車,跟薑源開始壓起了馬路,肩並肩的行走著。
五年前的那場情動,雖然讓楊若曦生下了薑不悔,可她對薑源的了解,還是太少太少。
卓絕的功夫,精湛的醫術。
楊若曦實在是想不通,薑源為何一定要在神農村裏當鄉村教師,他完全可以在都市裏闖出一番天地嘛。
越想,楊若曦就越對這個男人感到好奇。
恰逢薑源此時突然停了下來,正望著遠處的江邊發呆,她便好奇的問他,“你剛剛...究竟是怎麽治好江誌豪的,這世上真有打狗拳不成?”
“哪有什麽打狗拳啊,我那是忽悠那幫傻帽玩的。”
薑源隨口笑道,“其實,那家夥的狂犬病早就好了,他隻是突然來了股急火,這才昏了過去,就算是讓你打,也能把他給打醒!”
“你說啥?”楊若曦瞪大眼睛,“這麽說,你剛才完全是故意的了?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很危險啊!”
她整張小臉都白了,眼紅的說,“薑源,你怎麽可以這樣啊!我好不容易才求得楊子歡的同意,答應讓江誌豪在壽宴上給你說好話,如果被他們知道你坑人家,你想過後果有多危險嗎?”
這女人就是水做的,兩句話過後,眼淚刷地一下就流出來了。
薑源是既無語,又心疼,捧住她的小臉,輕輕的把她眼角上的淚痕擦去,勸道,
“若曦,你就不要再對楊子歡她們抱幻想了,就那倆貨,怎麽可能會幫你?而且你放心,我不光不會有事,明天我還會送給你一場驚喜。”
楊若曦苦笑道,“你還能送我什麽驚喜?難道你明天還真想去檀宮不成?薑源,你就別鬧了,我們跑吧,趁現在還有機會,離開這個地方,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