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七點半秦朗準時來到望月山別墅區,昨晚王紫就已經通知他今天早上不用去木子仙兒那邊接人,因為人在她這邊。
等到快八點的時候,也不見木子仙兒從別墅裏出來,秦朗一通白眼,盲猜昨晚肯定那兩位性格扭曲的女人磨豆腐磨的太累。
他給木子仙兒打電話,對方手機提示無法接通,這是手機關了機的節奏。
他再給王紫打電話過去,電話是能打通,隻不過沒人接聽,一連撥打了三次亦是如此。
作為一位稱職的司機,是有必要進別墅叫人的。
所以,他哪怕擔心進去會看到辣眼睛的場麵,最終還是進了別墅。
別墅一樓沒人,他隻好上二樓。
一上到二樓,便看到王紫戴著耳塞在健身,身穿小馬甲,腿穿一條彈性小短褲,渾身散發出炸裂的男性荷爾蒙。
“王大雕,你造嗎,我在樓下等了你女人半個小時,一個手機打不通,一個打了也不接,你是不是想找死?別以為勞資當你女人的司機就沒脾氣,下回再這樣,我兩個一塊收拾。”秦朗以為王紫戴著耳塞肯定在聽歌,所以聽不到他說的話,於是嘴賤作死了幾句。
正在劃船機上健身的王紫,停止了鍛煉,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朗。
臥槽,這性格扭曲的玩意怎麽用這種眼神看勞資,別不是她聽到了剛才的那些話吧?
“王公子,吃早餐沒?我廚藝不錯,要不我給你下麵吃。”秦朗繼續在作死的路上試探。
王紫還是沒說話,一如既往的似笑非笑。
勞資要不要趁現在還能逃轉身逃呢?秦朗心裏慌得一批。
“來,當我陪練。”王紫摘下耳塞,語氣中沒有生氣的樣子,給秦朗的錯覺就是沒聽見剛才他說的那些找死的話。
王紫丟了兩個拳套過去給秦朗,用她的話來說,揍人,也是用方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