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著一身傷的秦朗,剛出別墅區陳雪就打電話給他。
“雪姐,那麽多天沒支個聲,我還以為你徹底把我拉黑了呢!”
陳雪多少有些尷尬,要不是真的要麻煩秦朗,她真不好意思主動聯係,畢竟整了那麽一場大家都不清醒的邂逅。再聯係,說明尷尬解除,誰知道會不會又彼此再互相慰藉。她道:“阿朗,我現在走不開,你替我去進場接個人,一會兒我把聯係方式發給你。”
“啊?”秦朗很想拒絕,倒不是他不願意,而是特麽的臉上還有兩條皮帶抽出來的痕跡。
“不方便嗎阿朗?”陳雪聽到秦朗有些支吾,以為對方太忙抽不開身。
“方便方便,雪姐一句話,刀山火海也阻擋不了我的腳步。”秦朗琢磨著一會兒去買個口罩跟墨鏡,這樣一來,多少能遮一遮。反正雪姐要接的人跟他不熟,不存在不禮貌什麽鬼的。
“真的方便?”陳雪再次問。
秦朗道:“當然方便啦,當王大雕的司機簡直不要太閑。雪姐,你那朋友大約什麽時候下機,我好提前去接。”
“王……大雕,是指王紫嗎?”陳雪臉一紅,腦海裏浮現出很多年前王紫假扮男人的情形。
“哈哈,口誤口誤,雪姐,你可千萬別出賣我哈,這王紫脾氣喜怒無常難於伺候。對了,雪姐你跟王大雕以前不會是那種關係吧?”秦朗故意這麽問。
“沒有,我跟她以前就是朋友關係,沒有那種關係,阿朗你別多想。不跟你說,我把我那朋友的聯係方式發到你微信上去,算算時間,她也快下機了。”陳雪越是否認,越不能讓人信服,大有越描越黑的調調。
很快,秦朗微信叮咚了一聲,他直接撥打對方的手機號碼過去,是鵬城澳城那邊的,隻不過提示無法接通。
澳城離雲城也不是很遠,坐飛機也就是兩個小時的時間。秦朗趕緊去買了一個大嘴怪的口罩以及墨鏡還有鴨舌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