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雪像個感情導師一樣開解秦朗,“阿朗,咱們是兩個絕對不可能走在一起的人。第一,我年紀大你六七歲。第二,怎麽說我也是你曾經老板的妻子,咱們在一起,會有很多閑言閑語。第三,我是離過婚的人,而你女朋友都沒有正兒八經的談過,我不能禍害你。”
“陳同學,你這樣說就顯得膚淺了,好歹你也是上過大學的人,竟然說出如此世俗的話來。兩個人在一起,最重要的是彼此開心,其它因素,管它作甚?”在門口偷聽的安靜,忍不住推門進去評擊老閨蜜。
“艸……”秦朗心裏直罵娘,特麽的還好沒有發生什麽事兒,這要是整到一半的時候這妖孽進來,是繼續呢還是三個一塊耍?
“喲,秦朗同誌你很上火啊,泡冷泉降溫。我跟是說哈秦朗同誌,明火容易撲滅,可暗火卻不是那麽隨隨便便就能澆滅的。姐姐以資深老中醫的立場告訴你,你這邪火必須要泄掉,不然你這樣會憋出內傷來的。來,姐姐給你泄泄火。”女流氓安靜掀掉身上披著的黑紗披風,大咧咧的就跟秦朗擠在同一個浴盆裏,冷的她直打顫。
好好的氣氛都讓這女流氓給破壞了,秦朗滿臉鬱悶。“大姐,咱能不作妖嗎?你快走開。”
“怎麽,怕把持不住自己,當著陳同學的麵跟我整事兒?沒事,陳同學是個大度的人,氣氛到一定的時候,沒準她也會加入戰場呢!”安靜雙手不老實的摸摸秦朗的胸膛,掐掐他腰子。“摁,你這腰不錯,鑒定完畢,是條狼狗。”
“幾個意思?”不太明白自己被比喻成狼狗是指什麽,秦朗問道。
安靜附嘴過去,在秦朗耳邊輕聲的說道:“狼狗雕大啊,你自己心裏沒點逼數?”
“你試過狼狗?”秦朗好奇的問。
“我男人的弟弟有養狗場,沒少去看那些狼狗下種。”說著,安靜突然防不勝防的伸手到水下。頓時滿臉震驚,一語雙關的道:“我去,超級棒啊秦朗同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