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親愛的,你對我真的太好了,我感覺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,感動的都要哭了。”
胡麗戲精上身,眼淚在眼眶打轉。
她也是個心機婊,叫她弟過來隻是第一步,第二步是架空李旭這讀秒男,第三步則徹底把桑拿城徹底變成她的。
“你是我老婆,又懷有我的骨肉,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是不。”李旭也不知道是不是智商不在線,還是胡麗太能獻媚,愣是把他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從胡麗那裏要來電話,到辦公室悄悄打電話去了。
……
超市的大門,秦朗是進不去了,隻能從旁邊的小門破門而入。
此時的超市基本上所有的貨物貨架什麽鬼的都扯空了,地麵一片狼藉還沒收拾。一樓二樓秦朗都找遍了,並沒有找到他的雪姐。
直到上了三樓,聽到有些動靜,他順著聲音走過去,看到他的雪姐正在臨時的廚房裏做飯。
哐當一聲,陳雪手中的鍋鏟被她甩飛。她拍著鼓鼓的胸膛,“要死啊,差點沒把我嚇死。”
“雪姐,你是鬼嗎?”秦朗在胸前畫著十字問道。
“你才不是人。”陳雪白了一眼秦朗,“安靜說的真沒錯,你啊,就是條狼狗,我都躲在這裏了,你還能找著。”
秦朗鼻子抽了抽,“那是,隻要我聞過雪姐你身上的味道,哪怕你在天涯海角我也能順著味道找過去。雪姐,你這事兒辦的有些不地道啊!要不是我上飛往奧城飛機前給安女士打電話,差點就傻傻的跑到奧城去找你。”
陳雪心裏悸動了一下,隨後想到剛才秦朗說隻要聞過她身上的味道,在遠都能找到,臉不由自主的有些發熱。那晚雖然被藥物迷了理智,可腦子並不是完全喪失的。
每每想到那晚,她就很期盼再有那麽一次。
她想,大概,這就叫念念不忘吧!
“雪姐,你身體不舒服嗎?看你臉紅腦門冒煙的,是不是發燒了?”秦朗裝起了小白,走上去伸手探了探他雪姐的額頭。倒抽一口氣嘶了一聲,“病的不輕啊,得趕緊吃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