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架,秦朗還真沒怕過,隻是不想生事端而已。他攔在幾個混子前麵,勸說道:“朋友,我朋友砸你一瓶子,我砸我一瓶子,這事就當沒發生過。行不行?”
叫喪坤的那貨,捂著額頭。態度極為囂張言語汙穢至極的道:“如果天底下什麽事都可以這樣算,那我次奧馬子一次,你次奧回我馬子一次,你說行不行?”
“行,那就是沒得商量。”
下一秒,秦朗暴走了。
泰拳幹架跟街頭鬥毆的性質是截然不同的,一種是招招下狠手,一種是打哪就哪。
所以,那幾個混子還沒來得及出手,基本上不是喉嚨被秦朗一拳砸中,就是下顎一拳重擊。
五個人用了一分鍾不到,這不是拍功夫片,而是實戰。
“次奧!”喪坤見苗頭不對,轉身就逃出包廂。
秦朗也沒去追,對著王大雕道:“大雕哥,走吧,一會兒被幾百人堵人,我可不是趙子龍,能來個千裏走單騎,深入千軍萬馬中殺個七進七出救阿鬥。”
“要走你自己走,我王紫,在雲城還沒怕過誰。現在就給那貨一個搖人的機會,看他能搖多少人。”王紫在家人的羽毛下待了太久了,一點也沒有經曆社會的毒打,真以為她爸她二叔是雲城牛逼存在,就根本不把誰都放在眼裏。
殊不知遠水解不了近火的道理,真要遇上狠的,等她家人趕過來,就算沒唱涼涼,也得吃小半盒毓婷了。
把幾個躺屍的混子拖出去後,秦朗趁在門口的工夫給浩南哥發了條信息過去,然後回到包廂。
“誰要你幫忙了?”王紫不領秦朗的情,“以後你少管勞資的閑事,勞資不是仙兒,也不是雪兒,不需要你保護。”
“得,勞資賤行了吧!”秦朗沒好氣的膈應一句,走到點歌機麵前點了一首涼涼。拿起話筒,“這首涼涼送給大雕哥你,一會兒哪怕你喊破喉嚨勞資也當看不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