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朱金,你是吃什麽飯長大的?你這身皮是怎麽來的,我很懷疑。在未有證據麵前,竟然把受害人當成犯人帶回衙門,你可真夠敬業的啊!”總捕頭一進來就是咆哮式的各種質疑。
他快被氣炸了,哪怕秦朗就一平頭老百姓,也不能這般對待,明顯這是在搞針對性。
所以,他要徹查葉朱金。衙門,是絕對不允許出現濫用職權禍害百姓的人出現。
衙門在忙他們自家的事,秦朗則是無罪釋放,而且總捕頭還一臉賠罪的送秦朗出衙門,臨走前有意無意的告訴秦朗,葉朱金背後肯定有人在支招,但絕對不是李旭那孫子。
秦朗一愣,然後點頭表示感謝。“總捕頭,有空一塊吃飯哈。”
“好的。”送秦朗出衙門後,總捕頭黑著臉進了衙門。
“秦朗小童鞋,你該怎麽感謝我這位全澳城最美麗動人的女王?”安靜一見到秦朗出來,本想口嗨幾句的,但她老公在,也就沒作妖。
“原來是姐夫啊!多虧了姐夫你出手,不然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屈打成招這輩子難於沉冤昭雪。”秦朗給足了孫禿瓢麵子,要不然,他都敢叫孫大爺了。
孫無極晃了晃手,“不用客氣,小事而已,正好我也有樁官司要來雲城打,提前幾個小時而已。你們聊,我得眯會兒,不然今天的官司不好打。”
秦朗想說點什麽,可孫禿瓢已經大步流星的走進車裏開車走了。
“甭搭理他,這老頭就這樣,每天不是在忙,就是在忙的路上。好像跟我待一塊會要了他老命一樣,真的懶得吐槽他。”安靜那能攝人心魄的眼神挑逗著秦朗,“弟弟,好些日子沒見麵了,想幹姐姐嗎?”
“別鬧。”秦朗整個人都不好了,如果目前為止,他有怕的人,那絕對是這妖精一樣存在的安靜。
什麽叫好些日子沒見麵了,想幹姐姐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