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毛生離開了別墅,他尊重秦朗的決定,畢竟有些事兒人家不願意,他總不能拿刀架著人家非得當他家推出來的過江龍。
秦朗之所以會拒絕浩南哥開出的天大好事,完全是因為他始終相信這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。
在監獄的那一年半,他認識各種犯人,人情世故人間冷暖看得太多太多。
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,平頭小老百姓就該有平頭小老百姓的覺悟,沒有金剛鑽,那就別攬瓷器活。
不然,搞不好最後過江龍不是猛龍,稀裏糊塗的折戟沉沙在雲城,那就虧大發了。
總之,神仙打架是神仙打架的事,自己遠遠的看著就行。
不摻合就不會作死。
走到樓梯口,他想上樓看看王大雕跟安靜那妖孽撕逼成怎樣了。
但想了想,還是別去看樂嗬,省得火力轉移無辜躺槍。
回到沙發躺了下去,沒有什麽比先睡一覺更實在。
剛剛進入夢鄉的他,迷迷糊糊中感覺被人盯上,猛睜開眼睛,王大雕怒目滾滾的剜著他。
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,“大哥,不帶這樣嚇人的。”
“昨晚雪兒那邊有事,為什麽不跟我說?”王紫手裏啪嗒啪嗒的**著皮帶,大有解釋不合理,看勞資抽不抽死你的架勢。
秦朗拿了兩個靠枕護在身上,“大哥,當時雪姐隻說可能鬧詭,誰知道是李旭那鱉孫搞的鬼。要我說,還是叫雪姐暫時搬到這兒來住,反正這裏房間多,就算被你壓,總比被那些不良居心的人禍害了強。大雕哥,你覺得呢?”
王紫也確實有這打算,可惜她遊說不服雪兒。她把皮帶丟桌上,往沙發上一癱,架起那腱子肉結實的兩條小麥肌膚長腿。“我二叔剛才跟你說了什麽?”
“說了你也不信,還是不說了。能不能尊重一下我?大雕都跑出來了,真真不想說你。”秦朗他這個角度望過去,正好能看到裙底,他轉身麵朝沙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