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點過點的樣子,王柱叫醒了秦玉珂。
叫她這麽早,是因為他發現她的衣服都被她自己給扯成了布條,她隻能穿著浴袍出去,早一點,沒人看得到。
秦玉珂穿上浴袍,用毛巾捂住自己的臉,臨出門的時候,還是回頭看了王柱一眼,欲言又止。
畢竟,二十多年來的堅守,交給了王柱,要說沒有想法那是假的。
似乎,王柱其實也長得還是很耐看的。
但是,她很快將這種念頭給拋到了腦後,家裏現在這種情況,不是她能有兒女私情的時候。
再說了,這柱子,可是比自己小了七八歲呢。
最終,她沒有說一句話,毅然而然地走了出去。
王柱站在門口,看著秦玉珂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間,回到房間,就將自己投進了**。
“哼!”
他冷哼了一聲,“不是一路人!我一定要讓你們這些看不起我的女人最後主動求我!”
他畢竟是少年心性,秦玉珂對他所說的那番話,對他的打擊還是蠻大的。
用流行的話來說,就是傷害性不大,侮辱性極強。
但很快,他卻為昨晚上的付出又感覺到非常的值得。
因為她從秦玉珂身上汲取到的力量,是目前來說,最為強大的一次。
他有著預感,如果再遇到如秦玉珂類型的,絕對能讓他突破到後天中期。
很快,他竟然想到了歐陽婧,以及孫婕妤。
六點半的樣子,他到了前台結賬。
讓他沒想到的是,查房說床單沾了很多血,沒法洗幹淨,再加上一件浴袍得賠償兩千塊錢。
王柱愣了下,很是肉痛地結了賬,感覺這晚上不僅虧腎,還虧錢。
太早了,酒店早餐還沒營業,他到街上吃了十根油條,喝了三大碗豆漿,便往縣教育局而去。
他也不知道為何,現在的他飯量大得驚人。
距離八點鍾開始考試,隻有不到二十多分鍾的時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