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想死嫂子了!”
黑暗中,兩團身影交織在了一起。
“砰砰……”
也在這時,門被人輕輕捶響了起來。
“誰?!”
周春花聲音打著顫的問道。
“媽媽,我怕,我要跟你睡……”
聽到是童童的聲音,兩人同時暗自長出了口氣。
“柱子,對不起,今天晚上……”
她咬著王柱的耳朵說道。
“童童,你不是說你已經是大孩子了嗎,要一個人睡的嗎?”
周春花去開門,嘴裏邊說道。
“可是童童怕,你再陪我睡最後一晚上好不,媽媽?”
“那好吧,媽媽到你房間陪你睡好不好?”
“這樣最好了!”
周春花打開門,抱著童童往她的房間而去了。
而王柱在房間裏等到聽不到周春花的腳步聲後,摸出了房間,返回了自己家裏。
這種結果是他最希望的。
一夜再無話。
“各家各戶注意了,有娃兒上學的,今天誰要是不送到學校的話,我讓他家在村裏生活不下去……”
天才大亮,高懷福便在廣播裏連續喊著。
王柱也起得很早,煮了點東西吃過後,便早早來到了學校。
為了孩子們的安全,他巡視了一圈。
高懷福為了拿下捐建學校的錢,確實下了一番功夫,現在的學校,看一眼就感覺到破敗不堪。
好在,雖然破,但還是能坐在教室裏上課。
這就是高懷福的高明之處,看得王柱都直呼這老東西還真是老奸巨滑。
中午放學之後,王柱趕到劉寡婦家吃飯。
高懷福則是算好時間,派出了好幾人到二洞河對岸去等著,隻要歐陽婧他們一到,立即就派人回來報信。
下午上完第一節課的時候,歐陽婧他們到了。
高懷福沒讓他們休息,帶著他們直奔學校。
這個時候,學校孩子們都還在,正是適合考察的最佳時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