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......我的兒啊,你怎麽被打成這樣了,王天那崽子真是好狠毒的心!”
進門看到許天球的慘樣,許金山瞪大眼珠子,那老臉頓時就是一陣扭曲。
作為東崖村最有威望的五個老古董之一,許金山護犢子那是全村出了名的,此刻看到他最疼愛的兒子許天球變成了這副鳥樣,他頓時就彷如被人扯走了一葉肝。
“爸,王天那崽子真是好歹毒的心,我差點就回不來了!”
許天球看著許金山,伸出左手在抹著縱橫的眼淚。
“麽的,最近王天那個崽子就像吃了炸藥一樣,今天他剛打傷了劉氏家族那麽多人,現在竟然又敢將你打成這樣,他簡直就是吃了豹子膽了!”
“天球,王天打你的時候,你怎麽不提提我了?”
許金山板著一張臉說道。
作為東崖村的老古董他自視甚高,他覺得王天肯定是因為衝動才會打傷許天球的,他認為當時隻要許天球提起他的名字,肯定就能震懾住王天。
“爸,你就別提了,我就是因為提起了你的名字,手才被王天給撇折的,他折了我的手後,又將我暴打了一頓,他是絲毫沒有把你放在眼裏啊!”
許天球哭喪著臉說道,他這麽說正是在刺激許金山。
啪!
果然,許天球話後,許金山一巴掌就拍在了身前的桌子上:“什麽,你提我的名字,那兔崽子竟然還敢打你,他是真以為他能上天了嗎?”
“天球,你給我說說,王天為什麽要打你,這次我不將他個兔崽子弄出個樣子,我許金山三個字直接倒過來寫!”
嘴中吼著,許金山臉上怒氣滾滾。
作為東崖村的老古董,他尾巴一直是翹在天上的,現在聽到許天球說王天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裏,他頓時感覺肺都快要被氣炸了。
“我上山挖藥材,王天也剛好上山挖藥材,我們同時看到了一株七月一枝花,結果發生了矛盾,王天就把我打成這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