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,不敢動手是吧,那我就先走了!”
王天看著許金山笑了笑問道。
“王天崽子,昨天你打傷了天球,本來我是打算連夜帶著人拿著土杆子去收拾了你的,不過念在我們同村一場,你又無父無母的份上,所以我想給你一個機會,讓你主動來我們許家,向我們磕頭道歉!”
許金山看著王天,麵色陰沉的就像烏雲密布的天:“但是可惜啊,你昨晚非但沒有來磕頭道歉,現在還在這裏對著我出言不遜,你這簡直就是吃了豹子膽了!”
“嗬嗬,是嗎?”
看著許金山一本正經的樣,王天笑了笑。
“當然是了,要不是我爸看你一個人也挺可憐的,昨晚你就已經躺在東崖村了!”
許小龍這時插話說道。
“這麽說的話,我真要感謝你爸了!”
王天看了許小龍一眼,臉皮抖了抖。
“你當然要感謝我爸了,不過你打傷了我哥這事,肯定也不能這麽算了,聽說你昨天挖了不少的藥材,你要識相的話,給我哥賠個幾千塊,這事就這麽過了,你看怎麽樣?”
許小龍眼珠子一轉說道。
聽到他的話,許金山的眼睛頓時就是一亮:“對,小龍說的沒錯,王天你打傷了天球,你要不想許家找你報仇的話,這醫藥費你肯定是要出的,三千塊一個子都是不能少的,不然你後果自負!”
此刻王天的笑臉,讓許家父子心裏湧起了錯覺,他們覺得王天前麵那麽衝,是因為他們罵他了,而現在他們胡說一通後,王天態度猛的轉變,這說明王天心裏還是很害怕許家的,所以他們伸長著脖子,想讓王天出點血!
“我這口袋裏的野生天麻和金線蓮就差不多有五十斤,在千葉鎮上賣個幾萬塊那是輕輕鬆鬆的!”
“三千塊對我而言,不過是毛毛雨罷了!”
王天把肩膀上的口袋放下來,解開口袋上的繩子,拉開袋口讓許金山他們看了看後,又用繩子將口袋封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