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山哥,這是怎麽回事了,你這土杆子怎麽沒響了?”
劉銀山驚訝的看著許金山問道。
許金山伸手抹了抹臉,又看了看自己的土杆子,他也是滿臉的懵逼:“是啊,它怎麽沒響了,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?”
“金山哥,你這土杆子裏麵的火藥肯定是受潮了,我這家夥裏麵的火藥是新灌的,就讓我來對付王天這個崽子吧!”
劉銀山口中叫道。
他兩步跳出來,端著一土杆子對著王天啪的一聲就扣下了扳機。
對王天.劉銀山恨之入骨,在他扣動扳機的時候,就已經開始想象起了王天被打成篩子的慘樣了!
不過可惜的是,很快劉銀山就瞪大了眼,因為他的土杆子跟許金山的土杆子一樣,在扣動扳機後也沒有響。
“不對啊,我這土杆子裏的火藥是前麵剛剛灌的,它怎麽可能不響了?”
劉銀山一邊叫道,一邊用手在抹著臉。
今天白天的時候,他還用他這心愛的土杆子打了兩隻野雞了,現在它竟然不噴王天,這讓他腦子那是一陣迷糊。
砰,砰!
劉銀山的腦子很快就變得更迷糊了,因為王天曲右手食指和中指,兩下直接敲在了他的頭上。
“啊,啊......我的腦瓜子......疼,要疼爆了!”
被王天敲後,劉銀山像個猴子一樣直接跳了起來。
他那腦袋頂上以人眼可見的速度,直接腫起了兩個大包。
“疼就對了,等會有的是時間讓你疼了!”
王天冷冷說道,他一腳出去又踹在了劉銀山的肚子上。
唰!
劉銀山被王天一腳踹飛三米.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後,他用手捂住肚子,那腦瓜門上的冷汗直接黃豆大小的滾落了下來。
“這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,銀山的土杆子怎麽也會不響了?”
許金山結巴道,看到劉銀山被捶趴在了地上,他頓時有點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