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咳!”
撞了文小妹一下,王天也有點尷尬,他在想剛剛他有沒有把文小妹給撞疼?
“天啊,這地上的血怎麽越來越多了,我爸會不會很危險,他還能不能挺得住啊?”
突然,前麵走著的文小妹在大驚的叫道。
此刻她前麵曲折蛇形的小路上,有一連串的血跡,甚至在有些石頭上,還有未幹依舊在滾動的血珠子。
“你別急,你爸應該會沒事吧!”
走在後麵的王天,在安慰著文小妹。
“這該死的路怎麽就這麽窄,就這陡峭了,要是有一條公路的話,我大伯那一年摔了就不會死,現在又輪到我爸了,誰能幫幫我們東崖村了?”
文小妹回頭看了一下身後那曲折綿延的路,頓時不覺悲從中來。
她大伯文鋼,當年上山挖草藥,一下子滾下懸崖,直接摔斷了肋骨磕到了頭,他被人背下山的時候,就是在路上流血直接流死了的。
她想不到今天這厄運,又降臨在了她爸的頭上。
她是在縣城裏見過大世麵,受過高等教育的,她知道外麵的世界交通便利.信息暢通,醫療條件優越,根本不會出現這種人摔了,會因為在就醫途中耽誤時間而導致流血給流死了的情況!
此刻看著這陡峭狹窄的路,文小妹真的無比的心酸。
她真想不通他們為什麽會出生在東崖村,千懷縣怎麽還會有這麽偏僻而窮困的村子?
東崖村簡直就是被遺忘了,哪怕它有條像山下村子的泥巴公路也是好的啊,那樣最起碼也能開個手扶拖拉機,或者騎個摩托車啥的,怎麽也不至於人摔傷了,隻能靠人背著往山下跑吧!
“小妹你說的對,東崖村是該有條公路了,這事我會放在心上的!”
王天看著陡峭的山路和路下的懸崖峭壁,麵色一正開口說道。
東崖村很封建,土規矩一大堆,而且民風還很彪悍,但實際上東崖村的人,始終是蝸居在社會最底層的,在這與世隔絕的村子裏,窮困潦倒先拋開不說,連最起碼的生存保障都是沒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