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思彤的速度很快,十分鍾左右就衝好了出來,在外也不方便,她依然穿著自己之前的衣服,但身上卻帶著一股沐浴露的花香。
“那,就開始脫吧!”
見季思彤衝好了,楊辰趕緊說道。
“啊?脫?不是說紮頭嗎?”季思彤一懵。
“紮……紮頭啊,好,那坐下吧。”
楊辰誤會了。
剛才他見季思彤去洗澡,他還以為讓紮背上呢,結果人家隻讓紮頭,這給鬧的,不由得老臉一紅。
其實人家季思彤是太愛幹淨,在學校當了一天的主持人,實在太累,不然也不會因為這個入秋的天氣而中暑了,所以她覺得,就算讓楊辰紮頭,也得去衝一下。
這也算是對別人的尊重,畢竟季思彤很有禮貌,任何事都為別人考慮。
很快,警員們也到了,由於盧偉自己交待了過程,加上也知道季思彤是季家的人,所以隻是稍微配合了一下做筆錄,對方就帶著盧偉走了。
在盧偉被帶走之後,楊辰才幫她紮了一下頭,對於季思彤,楊辰是十分小心的,輸送過去的真氣,都非常精準,剛好感覺到舒服。
“嗯哼!”
突然,季思彤哼了一聲。
這也太舒服了吧?怪不得白夢琪吵著讓自己試試,原來真的是這樣。
真氣的玄妙,其何之大?這還隻是最起碼的而已。
楊辰會心的一笑,慢慢的調整著真氣,替季思彤整體梳理了一遍,讓她的身體,慢慢的得到了變化,之前的那些淤堵,也在暗中被消除。
“思彤,聽說你在家裏,背負著很多的壓力,對嗎?”
這些是前世,他與季思彤熟悉之後,自己說出來的,隻是這一世偏離了前世的軌道,所以楊辰才主動問出來。
若是之前,季思彤自然不會說,但現在她正享受著,下意識的點頭:“唉,是啊,爸媽非讓我嫁到慕家,不過他們也沒辦法,現在我們季家由爺爺掌權,不出意外的話,我大伯應該是繼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