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建業走了,一臉將信將疑的捧著薑凡的藥方,再見都顧不上說,便火急火燎直奔中藥房去抓藥。
“這麽大方把藥方給他,你就不怕這家夥事後不給錢?”
聽著師姐方清雪的調侃,薑凡無語道:“我隻是被師傅封脈了,並不意味著我不會用毒藥了,他答應的敢少給一分,我都能讓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每一個優秀的醫生,都是下毒的高手。
如果劉建業想要作死,盡管可以嚐試一下。
“那我可要好好感謝我這臭弟弟了,真厲害,不僅將那陳博明陰謀戳穿,還給姐姐賺了三個億,說吧,準備要讓姐姐怎麽獎勵你?”挺起那傲然的巍峨雙峰,伸了個懶腰的方清雪緩緩起身。
冷傲女王,就這樣邁著妖嬈的貓步,一步步走來同時,還伸出猩紅舌尖,舔動朱唇。
“嘶~~~”
當方清雪那柔軟無骨的玉手,攀上薑凡僵硬的肩膀同時,她的手機鈴聲響起。
險些要被二師姐在辦公室給‘生吞活剝’了的薑凡,咬著後槽牙,慶幸不已的倒吸一口冷氣。
趁著方清雪接電話的空擋,連忙拋下一句再見,便夾著尾巴,溜之大吉。
“再不走,不是她吃我,就是我吃了她!”
……
李家老宅!
家族會議仍然還在召開,這麽隆重的全族會議,自然不可能隻是強迫李雨晴出軌朱一鳴一件事。
實際上,按照正常情況,這會議大概得召開至少半天時間,商討家族產業事務,極其繁雜。
哪怕是李老太太被薑凡罵的險些心髒病突發,也隻是短暫歇息了一下後,會議便重新開始。
可是……
“什麽?!”
正當李老太太陰著一張臉,靜靜聽著一位孫子匯報手頭產業業績時,長子李鬆岩接了一通電話後,立馬麵色驟變,失聲驚呼。
“你再說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