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在酒吧外,一輛指揮車裏,徐國棟突然接到妻子打來的電話,說是女兒高燒不退,已經被緊急送往醫院,要他也趕緊趕過去。
但他現在正在指揮行動,哪能輕易離開崗位,隻能跟妻子解釋。
不過,女人這種動物,特別是關係到自己子女的時候,通常是不太會講道理的,頓時就在電話怒氣衝衝的咆哮起來。
“姓徐的,到底是你的工作重要,還是女兒的命重要?難道為了你的仕途,連女兒都可以不管了是嗎?”
“平時你說你忙,沒時間陪女兒,我也就忍了,現在她高燒已經燒得人都快迷糊了,你還是這樣,天底下有你這麽當爸爸的嗎?”
“我告訴你姓徐的,今天你要是不來醫院,我明天就跟你離婚,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
妻子河東獅吼一般的聲音,從電話裏怒吼而出,就連車內的其他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。
徐國棟一時間多少有些尷尬,不過更多的,還是難過。
為了仕途?
他沒想到,自己的妻子居然會這樣看自己。
不過,他知道,這並不怪她。
自從自己升任刑事偵查科的科長以來,便一直對各種案件親力親為,有時候,甚至一連大半個月都是直接睡在辦公室裏。
為此,卻是冷落了妻子,更忽視了女兒。
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?
他是警察!
是人民警察!
他既然穿上了這身警服,便要義不容辭的承擔起這份責任。
“徐科,要不,您還是去一趟醫院看看女兒吧,這裏有我們盯著就行了,反正所有的部署都已經安排到位了,隻要那嫌疑人敢露麵,絕對跑不了。”
“是啊徐科,嫂子都發了這麽大的火,你如果再不去看看,恐怕真不好交代了。”
幾名屬下見徐國棟臉色為難,於是開口勸說。
“不行,這種關鍵時刻,我身為領隊怎麽能夠擅離職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