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那我倒想看看,能發生什麽。”沈放嘴角微揚,臉上也浮出了一絲冷笑。
見到他這個態度,檢票員看了一眼那幾名烏族年輕男子,又嘰裏咕嚕的說了幾句,然後轉身下車。
其餘乘客擔心殃及池魚,也紛紛躲下車去。
“小子,這可是你自找的!”為首那人目光一凝,臉上浮出一抹凶狠,他方才其實是在用土著語讓檢票員將沈放叫下車去,然後方便自己對墨雲鳶下手。
但既然這小子非要作死,那他也就隻好先把這小子給收拾了,反正他自恃自己烏族的身份,到時候就算真出了事,隻要他咬死是這小子偷了自己東西還不肯交出來,加上周圍這麽多本地人作證,為了維穩,也不敢把他怎麽樣。
“沈菩薩,這回你還要手下留情嗎?”一向動不動就要喊打喊殺的墨雲鳶,卻是突然笑了起來。
“……”沈放聽到這個外號,也是多少有點無語,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,剛要起身,卻在這時,大巴車外傳來一陣**。
緊接著,便看見吳道子帶著他那幫黑衣保鏢衝上車來。
“艸,敢他媽找我師父師娘的茬,給我打,打死這幾個小癟三!”吳道子一聲令下,那幫黑衣保鏢當即一擁而上,可憐這幾個烏族混混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,就已經被摁倒在地。
一頓暴揍之後,又是連拖帶拽的將他們拉出外車,依舊沒有罷手的意思,直打得這幾個烏族混混哭爹喊娘。
“你敢叫人動手打我們,你們完了,我們不會善罷甘休!”為首那個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,卻還在嘴硬叫囂。
吳道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將他拎到跟前,“不會善罷甘休是吧?好啊,看清楚我這張臉,我叫吳道子,認識我嗎?連你們烏城最大的家族,哈裏克家族的族長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,你們區區幾個烏族小癟三,也敢在我麵前放狠話,你算個什麽玩意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