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不然他怎會知道,這些石像隻會攻擊拿了大殿裏那些東西的人?”溫樊忠附和道。
聽到這話,眾人再次浮出一臉警惕,虎視眈眈的盯向沈放。
“有一半妖族的血脈又怎樣?你們這些人,還有沒有一點良心了?剛才若不是沈放出聲提醒你們,你們現在還能活著站在這裏?”
墨雲鳶本就是妖族,她雖然不知道十八年的事情,但見這些人隻是因為棲雲子一句,沈放也擁有一半妖族的血脈,便一個個想要恩將仇報,對沈放出手,頓時就冒起一股無名之火。
妖族又如何?
妖族難道就一定會害人?
她從小跟隨母親,躲藏在深山老林裏修煉,從來不曾傷害過任何一個人類,甚至有時候,遇到一些在叢林裏迷路,正在遭受野獸襲擊的普通人,母親還會出手相救。
可每次人族的修士一旦發現她們母女二人的蹤跡,便會不死不休追殺到底,她實在不明白,難道身為妖族,天生便是一種原罪?
“哼,誰知道這是不是又是他的什麽陰謀。”棲雲子繼續煽風點火道:“一個天師府的餘孽,身上還有一半妖族血脈,卻隱瞞身份,混入我們之中,諸位,難道你們不覺得,很可疑嗎?”
“可疑什麽?可疑他剛剛救了你?”不等墨雲鳶開口,齊翰義卻突然冷冷的瞥了棲雲子一眼,冷聲說道:“我看這一路上,最心懷叵測的,就是你!”
“齊盟主,你這話什麽意思?”聞言,棲雲子心頭一凜。
“我說錯了嗎?區區一個紫虛觀的普通弟子,卻三番兩次不懷好意,搬弄是非,要不是看在你師父的麵子上,我早就廢了你了!”齊翰義抬手一揮,一股罡風再次將棲雲子掀翻在地,隨即冷冷警告道:“你算個什麽東西?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,還敢繼續在這裏煽風點火,休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