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金會長?”
這時,鄭玲玉突然注意到金大洲的存在,連忙碰了碰丈夫的胳膊。
容明昌轉頭望去,頓時顧不上女兒這邊了,趕緊快步走到金大洲的麵前,伸出雙手道:“金會長,您好您好,我們先前正打算過去給您敬酒,但剛好看到您在送幾位區領導離開,就沒敢上前打擾。”
“嗬嗬,容總,你們這是在幹嘛呢?怎麽還把令嬡給弄哭了呢?”金大洲是個八麵玲瓏的人物,盡管眼下還搞不清到底什麽情況,但客氣一點總是沒錯的。
“嗨,沒什麽,我這女兒,從小就被我給慣壞了,剛剛跟我鬧了點小脾氣,讓金會長見笑了。”
容明昌聽到金大洲竟然稱呼自己容總,頓時受寵若驚,畢竟以他在協會的地位,平時連跟金大洲握手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婉兒,還不快過來叫金叔叔。”
隨即,又扭頭朝容婉兒喊了一聲。
“別愣著了,趕緊的啊,你今天是不是非要讓你爸下不來台才舒服?”見容婉兒一直低著頭,站在原地,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裙擺,在那兒吧嗒吧嗒滴著眼淚,鄭玲玉有些沒好氣的催促道。
“沒關係沒關係,小姑娘嘛,靦腆一點是正常的,不要這麽凶孩子嘛。”金大洲見狀,連忙走過去為容婉兒解圍。
“容總啊,我聽說,令千金現在是在金陵大學讀書?”
“對對對,這不是剛考上麽,剛讀大一,學的是金融專業。”容明昌顯然有點意外,他沒想到,金大洲竟然對女兒還挺了解。
“嗬嗬,容總,你可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啊,不是我說你,這我可得批評你兩句,這麽好的女兒,出落得這麽亭亭玉立,你們兩口子剛剛居然還那麽凶她,要換做是我,我嗬護都來不及哦。”
金大洲看了看容婉兒,又用一副開玩笑的語氣繼續說道:“你們兩口子要是不喜歡這個女兒,不如幹脆讓她來給我當女兒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