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萱玲侄女,你這話怎麽說的,你們王家遭了這樣一場天災,我們作為你爺爺和你父親生前的同事,難道不應該過來祭拜一下麽?”
羅大勇笑眯眯的說道。
“小王,你以前就乖張叛逆,但那時候還有你父親給你撐腰,以後你這性格,也該改改了,不然遲早得吃大虧。”另一名集團董事瞥了王萱玲一眼,淡淡說道。
他叫周國棟,王氏集團董事會的第四號人物,一直跟羅大勇沆瀣一氣,從王萱玲得到的消息,昨天在董事會上,就是他率先發難,壓製了跟王家關係交好的第三大股東,力主羅大勇擔任新一任的董事會主席。
王萱玲輕咬著嘴唇,沒有回應,她心裏很清楚,這些人今天過來,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,但她現在能做的,也隻能是見招拆招。
果然,等到其他幾人也分別假惺惺的上了炷香之後,羅大勇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“萱玲侄女,一切節哀,你放心,明天一早,我會親率所有集團高層,和你一起,為你父親他們送行。”
隨即,他從助理手中接過一份文件,遞到了王萱玲的麵前,和聲和氣的說道:“是這樣,萱玲,你看啊,王氏集團雖說當年是你爺爺一手創立,但發展到現在,已經不僅僅是關乎你們王家和咱們董事會這些股東的利益,更關乎著集團上下數千人的飯碗。”
“我知道,這個時候本不該跟你提這件事情,但我作為集團第二大股東,必須要為這些人負責不是?”
“我是這樣想的,你以前畢竟從來沒有接觸過集團事務,如果陡然間將這樣一個擔子壓到你的身上,無論是對你,對股東,還是對那些指著集團吃飯的員工,恐怕都不是一個負責任的選擇。”
“不如這樣,你將這份協議簽了,以後集團一應事務全權交由我來打理,你隻管年底分紅即可,你看怎麽樣?”